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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道周与闽南风物

作者: 发布时间:2014-06-21 来源:
  孙英龙 文/图         黄道周在邺山讲堂的摩崖石刻“墨池”。   龙海邺山讲堂黄道周石刻“蓬莱峡”。   黄道周故里石   云山石室 鹰石洞   闽南许多风物与黄道周有密切关系——   黄道周故里石   明末大学者黄道周出生在漳州府漳浦县铜山所深井村(今东山县铜陵镇公园街深井村即黄道周故里)。明神宗万历十三年(1585年)二月初九,黄道周诞生,诞生前夕,他母亲梦见风动石忽然倒下,坠入她的怀抱中,于是一个婴儿呱呱诞生了。这年,他家厝后风动石旁边,忽然长出一株青翠可爱的荔枝树,迎着海风、冒着寒冬酷暑,顽强地成长,人们说“这株荔枝树是黄道周带来的”。   黄道周生得聪慧,从小勤学,读了许多书,这株荔枝树沐浴阳光雨露,茁壮成长。十年后,黄道周写出了很好的文章,这株荔枝树竟然结了365颗艳红的荔枝来,肉色莹白,甜美可口,而且有一股像墨一样的香气,老百姓称这株荔枝树为“翰墨香”,年年硕果累累,芳香袭人。   有一年,清军大举南侵,黄道周毅然带领学生和义民,出击清军,终因孤军无援被俘,英勇就义。奇怪的是黄道周殉难后,荔枝树也枯死了。荔枝树生长的地方,耸立一块石头,上面镌刻着“明黄石斋先生故里”(石斋为黄道周号),称为黄道周故里石。   云山石室 鹰石洞   黄道周家庭贫苦,从小聪颖过人,五岁就看懂《论语》,七岁读《通鉴纲目》。少年时常和哥哥黄道琛驾小船到附近海上塔屿读书,有云山石室、鹰石洞,清幽洁净。有一天一只老虎慢慢来到黄道周身边,昂首聆听黄道周读《易经》,黄道周专心读书没发现,后来发现一只老虎在身旁,不禁心里害怕。当看到老虎并不伤害他,才对老虎说:“我们兄弟在这里读书,你也来听是不是?”老虎点点头跪伏而去。   有一天,从外地来一位儒士,听说黄道周少年博学,不大相信,决定试一试他的学问,他对黄道周说:“我有一个上联,还没有下联,请你对对看,好吗?”黄道周说:“愿请教老先生!”儒士说:“尺量地面地长尺短短量长。”黄道周立即对说:“船载石头石重船轻轻载重。”儒士大吃一惊,称赞道:“果然名不虚传。”   至今,云山石室门口有清乾隆年间巡抚潘思渠竖立石华表,横写:“黄石斋先生读书处。”对联“仰止高山已表儒林首出,朔游学海群推道岸先登。”横额背面为“高山仰止”四字。对黄道周学识、人品高度评价。鹰石洞在云山石室附近,外形仿佛雄鹰展翅,洞门口刻有“石斋”二大字,旁边几行小字:“先生节义,照耀古今,石室荒凉,仅存遗址。鱼跃鸢飞,具见大道。谨署二字,以诏后人。”这是民国4年(1915年)巡按使许世英题刻。意思说黄道周的君子之道已达到了最高境界,可以普照天地,显明天地间一切事物。对黄道周文章道德高度评价。附近有“海滨邹鲁”四大字。鹰石洞门口镌有“石斋”二字。《明史》载:“道周学贯古今,所至学者云集。铜山在孤岛中有石室,道周自幼坐卧其中,故学者称为石斋先生。”   14岁那年,黄道周闻说广东博罗翰日缵大夫家中书很多,即前往拜谒。韩大夫要试他才学,叫他做文章,黄道周当场一挥而就,写成《罗浮山赋》一文,用传神的笔调描绘了广东博罗地区罗浮山的秀丽风光。韩大夫及诸文友连连称赞他为“闽海才子”。   黄道周讲学处   明万历三十七年(1609年)黄道周25岁时,奉母从铜山移居漳浦县城东门外石斋村,这里是黄道周生前的一个重要活动处所。他常在此从事讲学、学术研究和著书立说等。   讲学处最早称为“东皋居室”。黄道周的《易本象》、《春秋撰》、《三易洞玑》等著作大部分是在这里写成的。明崇祯十七年(1644年)春,命名为“明诚堂”,门厅中有黄道周自作对联:“人从剥腹后始见天地之心,我在畎亩中犹乐尧舜之道。”南明隆武帝赐匾,曰“文明书院”。讲学处占地1058平方米,南向,沿中轴线依次为门厅、天井、庑廊、正堂。门厅与正堂面洞阔五间,进深三间,抬梁式木结构,悬山顶,后堂前轩作卷棚式。主建筑四周建围墙,于东南面开垂花门,西南面开水井,天井中间有一石盘,称天地盘,为黄道周手制。   黄道周曾聚弟子洪石、张天维等288人在明诚堂讲述《明诚》26章。闽、浙、粤各地学生闻讯纷纷前来听讲,多达1000多人。   讲学处是黄道周25岁至60岁间生活、讲学、著述的地方,因黄道周伟大的爱国主义精神,入清以后,便得到官府保护,每年春秋祭祀。1961年被公布为第一批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,建立纪念馆,成为漳浦县一个重要旅游地。   天地盘   漳浦黄道周讲学处天井有一座石质“天地盘”,是黄道周制作的。据传,黄道周26岁那年,有一天他到漳州府拜访郑观察,见到郑观察正在日光下用“日晷”测量星度,郑问黄道周:“你知道北极星何时处在天空正中?”黄道周说:“不知道。”郑又问:“日影,何时偏向南方?”黄道周说:“不知道。”郑再问:“太阳升起是不是在卯时?降落是不是在酉时?”黄道周又答不知道。郑观察看他三问三不知,默默无语,黄道周十分惭愧地告辞回家。   从此,黄道周发愤钻研天文,每天夜晚,他搬来竹椅坐在庭院中,苦心观察星空,细心研究复杂的天象,并坚持记录和布算。经过三年多的苦心观察和钻研,他终于明白了两级中分阴阳盈缩的道理。写出了许多天文著作,并在石斋讲学处亲手制作了一座研究天文的“天地盘”,又叫“天方图”,作为教学和指导农业生产之用。有人认为这天地盘是黄道周易经思想的精髓。   “天地盘”是石制正方盘,分两层,上层小于底层座,每边长3.78米,高42厘米,盘石面刻1万多个小方格和8个大小不等同心圆。方格和圆圈纵横交错,极为神秘。据研究,方格表示“地”,圆圈表示“天”。据说是黄道周手制演绎易经用的,并有专著《三易洞玑》一书可供研究。由于太神秘,几百年来各种论说尚无法能真正识别个中奥妙。   黄道周墓   在距离黄道周讲学处不远的漳浦北山,有黄道周墓及“四君子”墓。明隆武二年(清顺治三年、1646年)农历三月五日,黄道周带领9000多募来的义军和学生,北上抗击清军兵败被俘,坚贞不屈,劝降不果,慷慨英勇就义于金陵(今南京)明孝陵附近的东华门。临刑前,他从容走向刑场时,在路旁等待的家人,急奔向前拉住他的衣角哭泣地说:“相公今天就要殉国了,请问相公对家务有何吩咐?”黄道周撕下衣角,咬破指甲,用热血写下“纲常万古,节义千秋,天地知我,家人无忧”16字,高声说道:“持此报夫人去!”表现他视死如归英雄气概。他和学生赖继谨、蔡春溶、赵士超、毛玉洁(即四君子)5人同时英勇就义。   黄道周就义之日,闻者无不流泪。唐王隆武闻讣,为之震悼罢朝,赠文明伯,谥“忠烈”,清乾隆四十一年(1776年)改谥“忠端”。黄道周殉国后,其学生陆自严,用千金秘密购得尸首,草葬于金陵聚宝山外,立黄石为记。数年后黄道周夫人蔡玉卿遣长子黄麂(子中)与门客赵子壁往南京寻找,费尽周折,终于将黄道周遗骸运回漳浦北山,“殡于先人之墓侧”;“四生也同时从葬”(《黄道周年谱》)。至今,墓保存完好,墓葬北向,封土直径3.5米,墓前三合土结构,平面呈“凤”字形,三层墓埕,墓前碑石上刻:明赐进士光禄大夫柱国少保兼太子太师、吏兵二部尚书、武英殿大学士、前詹事府经筵讲官,赠文明伯,谥忠烈石斋黄先生暨配诰封一品夫人谥孝徽蔡氏之佳域,岁在壬寅季冬谷旦立石。与黄道周同时殉节的四个门生也于康熙二十九年(1690年)由黄道周之子黄子平迁来附葬于黄道周墓右前方,立有墓碑。1993年,黄道周墓被公布为福建省第三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         关帝庙黄道周对联   黄道周的家就在东山铜陵关帝庙的旁边。东山人民经常传颂关帝庙的关公显灵,帮助守城官兵击退倭寇、荷兰侵略者的圣绩,深深感动了黄道周。为了弘扬关帝圣灵显赫,护疆保民的盛德威望,黄道周于明崇祯八年(1635年)十月,秋高气爽,吉日良辰,洗手焚香,亲笔为东山铜陵关帝庙撰写一对长联:“数定三分扶炎汉平吴削魏辛苦倍常未了一生事业;志存一统佐熙明降魔伏虏威灵丕振只完当日精忠。”黄道周的关帝对联就高高悬挂在关帝庙大殿的两石柱上。上联精辟地概括了关羽的一生光辉业绩,下联勉励世人学习弘扬关公的民族气节和义勇精神,以抵御外来侵略,维护国家统一。随着关帝文化传播到台湾各地,台湾许多关帝庙都悬挂这副黄道周关帝对联,成为铜陵关帝庙作为台湾900多家关帝庙祖庙的有力证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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